“三院”世相

所谓三院,是:一院是市委七层大楼,1960年建成,党政机关如市委办公室、组织部,宣传部、监委、机要室、统战部、人委(政府),所谓“四大班子”即市委、政府、人大、政协,三家机构在七层大楼,政协在二七路路东。二院是市委北院,又叫老市委,没建七层大楼前,市党政机关在管城区大院办公10年,门前叫市府前街,现在叫管城街,后迁市委北院3年,后迁入七层大楼。北院成了市直机关,有轻工业局、税务局、房管局、建设银行、党刊《支部生活》、市总工会、市团委、机关党委、计委,七四零一办(搞地铁线,1974年)。老市委有大礼堂,可容千余人开会,七层大楼一楼有东大厅,可容500人左右开会。市委北院对面是家属院,家属院曾住过市委局、部以上干部,我搬进北院,还住有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王一洆、文教部长陈立基、工业部部长陈文书(后是市委书记书记,杭州市委第一书记(取代康生之子张子石。我曾给文书同志当秘书,他给我五块钱买一双牛皮底的三友布鞋,穿上在大院散步,他说:叫车送我到机场,至时:见王洪文、纪登奎送他杭州上任。
我是“三院”“院士”:工作在北院团市委,又市委七层大楼市委办公室,居住市委家属院。
我讲的第一个故事,发生在1964年9月,我,未婚青年,住市团委三楼宿舍。
有一天,支部生活的美编张绍文见到我,说:赵,有个怪事,一美院毕业的女学生刘虹,拿着自荐信和几幅画,要来支部生活当美编,我问长啥样,他笑了,齐整。白上衣,篮裤子,黑布鞋,我问留下没,那敢,老麻主编说我找市委组织部,一个月后,刘虹调任支部生活美编,她跟我搭班。
刘虹又一件事引起“不可思议”,她二十六岁,找个六十岁的退休军人,她散喜糖,没人接,老麻说:吃吧,又不是你闰女,吃吧,人家两情相悦……
第二个故事:“我是法奴”
我从油化厂四清工作队回市团委,在碧沙岗西门柏油马路上,见一人头戴高帽,身穿蓝色干部装,鞋子己跑掉,一双白鞋子看出他坤士风度,伴随着“敌人不投降,就叫它灭亡”的口号声,又呼:打倒史隆甫(副市长)再踏上一只脚,史隆甫:我有罪,我是法奴,我不该在上海法租界引进法桐树苗,多少?八十万棵。
众呼:罪大恶极!
第三个故事“王选四卷”,下期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