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磅房夜话四:易良善

富海说郑 原创

2026-06-12 09:37

他长我一岁,属𤠣,我的最亲爱的哥儿们。

1960年,我在郑铁七小毕业,没考上铁一中,考上服务中学,教体育的王润老师说服务中学是培养海员的,我信了。

报到地点在大东路服务旅社,至时,见到易良善,我带一支绿色笛子,他的书包里有一付乒乓球拍,说:咱俩打吧,打,在大堂的桌子上我俩打乒乓球,我吹奏了一段《桂花开放幸福来》,陆续又来了几位同学,有车接我们到服务中学,良善分到二班,副班主席,我分到三班任班主席兼寝室长,我班主任叫王丽云,每有作文课,她将我的作文作范文在班上读。易良善体育好,全校早操他领作。

全校师生在操场上,听了毛主席在郑州主持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史称“郑州会议”,记住了不能刮“共产风”,欠农民的一定要赔。“砸锅卖铁”,也要赔。

听了,也就听了,并不明白本意,现在想想,那时中央精神一贯到底,很是了不起。

九月入校,十二月,学校被砍掉,王校长(原北郊万头猪场党委书记),他高瘦,讲话却有力,说:今年郑州市砍掉了105个中专,其中就有我们服务中学小中专。年龄够十五岁的参加工作,十四岁的转到市区商业中学。

12月26日,服务局管人事的巩水河,开一辆卡车,把我们够十五岁的推上卡车,一个小时后来到南阳路路西的蔬菜公司汽车队,我分到车间钳工班,师傅苏建章,易良善分到锻工班,师傅胡新年。

1962年,我与车队王宾、王秋喜随车分到花园路大菜场,易良善分到花园路肉食商店,我俩关系好,他母亲在西大东街头开一家衣铺,上演电影《聶耳》,他妈给我俩一人一做件蓝色聶耳服,我俩穿起在市场上逛,山西刀削面饭店的女服务员站在门口嘲笑:一个卖菜的,一个卖肉的还穿聶耳服,我俩径直进店,大叫:卖饭的,肉刀削两份,我放桌上四两粮票6角4分钱。女服员慌着过来,收款、粮票,一会端面上桌,想走,我喊:站住,柜台上大罐里茅台酒,多少钱一两,女服务员:一斤四块六,我大声:卖饭的,问你一两,各打一两。

接连三天,我和易良善中午穿聶耳夹克去吃肉刀削,喝茅台,卖饭的老老实实服务。

后来易良善调入食品公司,具体在碧沙岗肉食店开冰冻机,师傅姓薛,他取他女儿薛新爱为妻,新爱家就在冰冻机旁,星期天,良善约我小酌,他烧得一手好黄焖鸡,后来,他又开车赴信阳拉鸡蛋,每去必给我捎大米。

易良善得了肝浮水走了,我未及见最后一面。

2000年,我策划《我与二七塔的故事》,有一天,一女同志来二七纪念馆堂找我投稿,问我是否认识她,我说你是程保金,程股长,她大喜,说易良善肝浮水,去看他,问我是谁,良善艰难地说程保金。

我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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