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中荏苒丨醉里乾坤—任美霖《小角楼赋》巴酒文化的深情共鸣

巴山叠翠,蜀水萦回。川东北的灵秀之地巴中,藏着一脉流淌千年的酒韵文脉。作为巴文化的核心发祥地,这片土地以雄奇的山峦为骨,以温润的江水为脉,以淳朴的民意为魂,孕育出绵延不绝的酿酒传统,而平昌小角楼,便是巴中酒文化中最璀璨的一枚明珠。当代辞赋名家任美霖先生生于平昌、长于平昌,以一腔赤子深情,依词林正韵之规而挥毫写下《小角楼赋》,将小角楼的天地灵秀、古法匠心、人文风骨与精神内核熔铸于赋文之中。这不只是对一瓶佳酿的礼赞,更是对巴中酒文化的深度解码,是巴山儿女对故土文脉的深情告白,是古典辞赋与地域酒魂的完美交融。

品读《小角楼赋》,如品一杯陈酿的小角楼美酒,初尝是文字的清隽,再品是地域的厚重,细品则是巴中酒文化穿越千年的脉脉温情。先生以赋为媒,将小角楼的前世今生、巴中酒文化的根脉风骨、巴山蜀水的灵秀气韵,化作字字珠玑、句句流芳的华章,让我们在辞赋的唯美意境中,读懂巴中酒的魂,读懂小角楼的韵,读懂巴山儿女藏在酒香里的初心与坚守。
一、天开玉甑,地涌金麟:巴山蜀水孕就的巴中酒之根
《小角楼赋》开篇便落笔不凡:“天开玉甑,地涌金麟。巴山毓其灵脉,蜀水润其芳津。平昌故邑,纳三辰之浩气;小角琼楼,融九壤之精醇。”短短数语,便勾勒出小角楼诞生的天地造化,也道尽了巴中酒文化的先天根基——一方水土养一方酒,巴山蜀水的灵秀,是巴中酒魂的源头。
巴中地处四川盆地东北缘,大巴山南麓,是巴文化的核心腹地,境内山峦叠嶂、江河纵横,平昌作为巴中下辖的千年古邑,更是藏于巴山深处的酒乡秘境。这里北依大巴山,南傍巴河水,气候温润湿润,四季分明,森林覆盖率常年居高,富硒土壤与天然山泉交织,为酿酒提供了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古人云“水为酒之血,粮为酒之肉,土为酒之气”,巴中平昌的水土,恰恰集齐了酿就佳酿的所有天赋。

小角楼的酿酒史,最早可追溯至汉末古巴子国时期,古巴人世代居于巴山,依山而居、傍水而耕,为抵御山林寒湿、舒筋活血,早已摸索出质朴的酿酒之法。清康熙十八年(1679年),白衣古镇吴氏先祖在小角寺旁创立酒坊,酿出的“小酢酒”清冽甘醇,渐成一方名酿;光绪年间,翰林吴德溥衣锦还乡,扩建酒坊、精进技艺,让小角楼酒成为清廷御酒,名噪京华。三百余年的时光流转,小角楼始终扎根平昌,汲取巴山的灵脉、蜀水的芳津,从未离开这片孕育它的土地,这正是巴中酒文化最本真的特质:守土而酿,依水而香,只承天地,不逐浮华。
先生继而在赋中写“采雪崖之月桂,汲云壑之芳魂。至于风回曲蘖,月养窖菌。观其清若太虚初洗,澈如混沌新分。”绝非虚笔。小角楼酿酒所用之水,取自平昌本地的天然山泉,水质清冽甘甜、富含锶等矿物质,是酿酒的上佳水源;所用之粮,产自巴山脚下的良田,高粱、糯米、玉米等五谷饱吸日月精华,颗粒饱满、香气浓郁。巴山的雄奇,赋予巴中酒沉稳厚重的风骨;蜀水的温婉,赋予巴中酒绵柔绵长的气韵;平昌的烟火,赋予巴中酒质朴纯粹的灵魂。与江南酒的清灵秀雅、北方酒的刚烈浓烈不同,巴中酒自带巴山的豁达、蜀水的包容,清而不薄、厚而不蚀、甘而不哕、辛而不僰,这正是天地造化赋予巴中酒的独特品格,也是先生在赋中极力铺陈的“此乃夺乾坤之钥,窃造化之钧也”。
巴中酒文化的根,从来都深植于地域文脉之中。米仓古道横贯巴中,千年间商旅往来、文脉交融,酿酒技艺随古道流转,在平昌落地生根、代代相传。古巴人的尚酒之风、巴蜀的文人雅趣、川东北的民俗烟火,都融入了一杯杯巴中酒里。小角楼作为巴中酒的代表,从民间酒坊到中华老字号,从非遗技艺到中国驰名商标,始终带着巴山的灵、蜀水的柔、平昌的厚,成为巴中地域文化的味觉符号。先生以赋笔写天地,实则是在书写巴中酒文化的地理基因——没有巴山的毓秀,便无小角楼的风骨;没有蜀水的滋养,便无小角楼的芳醇;没有平昌的底蕴,便无这杯酒穿越三百年的醇香。
二、匠心不朽,古法恒守:巴中酒文化的传承之魂
“溯其源流,匠心不朽。古法传承,秘方恒守。”《小角楼赋》的第二段,笔锋转向酿酒本身,以细腻的笔触描摹小角楼的古法酿造技艺,也道出了巴中酒文化的核心——匠心为骨,古法为魂,坚守传承,方得醇香。巴中酿酒,从来不是简单的粮食发酵,而是一门融天地、合阴阳、承古法的技艺。先生在赋中写道:“采黍稷于霞坡,汲甘泉于云窦。继而九蒸九酿,淬炼菁华;三滤三澄,涤除尘垢。窖泥沉黯,纳四时之精元;酵室藏幽,孕八荒之元胄。”这并非文学的夸张,而是小角楼非遗酿造技艺的真实写照,也是巴中传统酿酒技艺的缩影。
小角楼的传统生产技艺,早已入选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其工艺严苛而繁复:每年六月六,匠人进山采集大巴山针叶林腐殖土,搭配古窖泥培养菌群;九月九搭窖培窖,遵循混蒸续渣、低温双轮底发酵、慢火蒸馏、量质摘酒、陶坛陈酿等古法工序,一步不省、一丝不苛。“九蒸九酿”,是对粮食的反复淬炼,让五谷的菁华彻底释放;“三滤三澄”,是对酒液的精细打磨,去除杂质、留存醇香;窖泥藏幽,是让酒液吸纳四时之气,沉淀岁月之香。巴中老匠人常说:“酿酒如养人,急不得、躁不得,唯有以心待之,方能得佳酿。”这份耐心与坚守,正是巴中酒文化的匠心所在。
“于是调水火于陶缸,掌阴阳于昏昼。玉液洗乎雾光,金波摇兮星斗。”从古巴人的质朴酿酒,到明清时期的民间酒坊,再到如今的现代化酒厂,巴中酿酒人始终坚守“古法不丢、匠心不改”的初心。平昌的乡间村落,至今仍有不少老作坊,坚守着传统酿酒工艺,柴火蒸粮、陶缸发酵、土法蒸馏,一壶壶“烧老二”承载着巴中酒的烟火气。小角楼作为巴中酒的标杆,更是将古法传承做到极致,即便在现代工业酿酒盛行的今天,依旧保留着最核心的传统技艺,让每一滴酒都带着老手艺的温度,带着巴中匠人“惟勤惟厚”的品格。
先生在赋中点睛:“乃知酒魂所系,在德在诚;醴魄所钟,惟勤惟厚。”这十六字,是小角楼的酿酒之道,更是巴中酒文化的精神内核。巴中人生长山水之间,性格淳朴、为人敦厚,酿酒亦如做人——以德酿酒,以诚待客,以勤守艺,以厚传家。小角楼三百余年的传承,从未偷工减料、从未投机取巧,始终以纯粮为料、以古法为艺、以诚信为本,这正是巴中酒能历经岁月而不衰的根本。
巴中酒文化的传承,从来不是技艺的简单复制,而是精神的代代延续。巴山儿女以酒为媒,将“忠勇信义、豪放包容”的巴人精神,融入酿酒、饮酒、藏酒的每一个环节。酿酒时,坚守古法、精益求精,是“勤”;待客时,斟满美酒、真诚相待,是“诚”;传承时,倾囊相授、不忘初心,是“德”。先生以赋笔写匠心,实则是在致敬巴中一代代酿酒人——他们以双手为笔,以岁月为墨,以匠心为魂,在巴山蜀水间书写着巴中酒文化的传承史诗,让小角楼的醇香,穿越三百年时光,依旧醇厚如初。
三、琼浆流韵,襟怀磊落:巴中酒里的人文风骨
“至若启玄坛而腾瑞,斟碧盏以游龙。香融玉露,色漾金蓉。初酌则琼波漾雪,再斟则紫气蟠胸。转喉则春雷醒壑,贯息则秋瀑崩峰。”《小角楼赋》的第三段,以极尽唯美的笔触,写尽小角楼酒的色、香、味、韵,更将酒与人文、与风骨相融,勾勒出巴中酒文化的人文情怀——酒不只是饮品,更是巴山儿女抒怀言志、承载风骨的载体。
巴中地处巴蜀交融之地,自古便是文人墨客流连、壮士豪杰驻足之地。米仓古道的驼铃、巴江两岸的烟火、巴山深处的诗意,都藏在一杯杯美酒里。先生在赋中写道:“乃至宴鸿儒,诗开岁序;酬壮士,剑挑崆峒。昔武侯呕心,曾浇祁山阵雨;谪仙邀月,可观天姥云松。”寥寥数语,便将酒与文人、与壮士、与历史文脉相连,也道尽了巴中酒的人文底蕴。
巴中酒,从来都带着文人的雅韵与壮士的豪情。宴饮鸿儒时,一杯小角楼,可佐诗赋、话风雅,让文思如泉涌;酬谢壮士时,一杯小角楼,可壮豪情、砺风骨,让肝胆两相照。古巴人尚武,以酒壮行,征战四方;巴蜀文人尚雅,以酒抒怀,吟诗作赋。杜甫曾倚蜀郡草堂,吟巴山酒韵;吴道子曾停舟巴江,以酒助画兴,巴山蜀水的灵秀与酒香,滋养了无数文人墨客的才情。小角楼作为巴中酒的代表,早已超越了饮品的范畴,成为巴中人文精神的象征——醉里藏乾坤,壶中存日月,酒中见风骨。
巴山儿女的性格,如巴中酒一般,醇厚而磊落、豁达而坦荡。平日里,他们以酒待客,一杯薄酒,话家常、叙乡情,忘却烦忧;逢佳节,他们以酒祈福,敬天地、祭先祖,传承民俗;遇困境,他们以酒壮胆,凭一腔热血,迎难而上。先生在赋中写“或临风而啸傲,或对影而雍容。是故醉里乾坤,尽化襟怀磊落;壶中荏苒,长留肝胆淳浓。”正是对巴山儿女性格的精准描摹,也是对巴中酒文化人文内核的深刻诠释。
巴中酒文化的人文之美,在于情与酒相融,魂与韵共生。这里的酒,不追求浓烈刺激,而讲究绵柔醇厚;不追求浮华表象,而讲究内在风骨。就像巴山的山,沉稳不语,却藏着万千气象;就像蜀水的水,温婉流淌,却载着千年文脉。小角楼的醇香,是巴山儿女襟怀磊落的体现,是巴中人文精神的外化,是藏在酒香里的家国情怀与江湖意气。
先生生于平昌、长于平昌,对故土的人文风情有着刻入骨髓的热爱。他以赋笔写酒韵,实则是在写巴山儿女的精神风貌——他们如小角楼酒一般,质朴纯粹、醇厚善良,历经岁月沧桑,依旧保留着最本真的初心;他们如巴山蜀水一般,豁达包容、坚韧不拔,在时光流转中,传承着巴中酒文化的人文风骨。
四、一壶虽小,大道深复:巴中酒文化的精神内核
“尔其一壶虽小,大道深复。饮冰魄而思廉士,品霜华当效贞竹。”《小角楼赋》的末段,笔锋升华,由酒及人、由物及道,将小角楼的酒韵升华为人生哲理,也道出了巴中酒文化的精神内核——小壶藏大道,至味在淡泊,至情在朴育。
小角楼之名,带一“小”字,却藏着大境界。先生在赋中写“一壶虽小,大道深复”,正是此意。这“小”,是小角楼的谦逊,是巴中酒文化的低调;这“大”,是天地之道、人文之道、处世之道,是巴山儿女的人生哲学。巴中酒文化,从来都不尚奢靡、不逐浮华,而是崇尚淡泊、坚守质朴,这与中国传统文化中“至味淡泊”的哲学思想不谋而合。
小角楼的酿酒之道,亦是做人之道。“饮冰魄而思廉士,品霜华当效贞竹。”先生以酒喻人,劝人以廉立身、以贞自持,这正是巴中酒文化的精神高度。巴中人生于山水之间,深谙“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道理,酿酒不贪多、不图快,只求品质;做人不慕荣、不逐利,只求本心。小角楼三百余年,始终坚守“生态酿酒、诚信经营”的理念,不迎合市场的浮躁,不放弃初心的坚守,如贞竹一般挺拔,如廉士一般清正,这正是巴中酒文化的精神风骨。
巴中酒文化的魅力,在于以酒悟道,以酒修身。饮一杯小角楼,可忘烦忧、消块垒,在酒香中感悟人生的淡泊与从容;品一缕醇浓,可思廉贞、守初心,在酒韵中传承做人的质朴与纯粹。先生在赋中写道:“饮者陶然,忘烦忧以借酡颜;醉翁悟矣,消块垒而通空谷。乃悟至味乎淡泊,至情兮朴育。”这是对饮酒境界的描摹,更是对巴中酒文化精神的总结——酒的至味,不在浓烈,而在醇厚;人的至情,不在浮华,而在质朴。
平昌自古便是酒乡,如今“糟丘列阵,万甕连云;酒旆横霄,千街萦馥。”小角楼的兴盛,是巴中酒文化繁荣的缩影。从民间小酒坊到现代化酒厂,从地方小酿到中华老字号,小角楼始终带着“淡泊朴育”的精神,扎根巴中、服务百姓,成为巴山儿女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巴中酒文化,早已融入当地人的血脉,成为民俗、礼仪、情感的载体——婚丧嫁娶有酒,逢年过节有酒,走亲访友有酒,酒里藏着巴中人家的烟火气,藏着巴山儿女的真性情,藏着千年传承的精神密码。
先生在《小角楼赋》收尾处,将小角楼的酒韵与人生大道、地域精神相融,让这篇赋不再是单纯的咏风物之作,而是成为巴中酒文化的精神宣言。它告诉我们,小角楼的美,不止于酒香,更在于酒中藏道;巴中酒文化的魂,不止于技艺,更在于精神传承——以淡泊为味,以质朴为情,以廉贞为骨,以匠心为魂,这便是巴中酒文化穿越千年而不朽的根本。
五、赋韵贯云,酒魂永续:《小角楼赋》的文化价值
先生作为平昌籍而声名远播的辞赋名家,自幼浸润于巴山蜀水的灵秀与巴中酒文化的醇香,其辞赋创作“豪放大气、蕴含哲理”,被当代辞赋圈誉其“赋追班张”“赋韵贯云”等。他以《小角楼赋》为家乡佳酿立传,以古典辞赋为巴中酒文化铸魂,这篇赋文的价值,早已超越文学本身,成为巴中酒文化传承与传播的重要载体。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辞赋是“铺采摛文,体物写志”的文体,兼具文学性与思想性,最适合为地域风物、文化瑰宝立传。先生依词林正韵之规,格律严谨、文辞华美,将小角楼的天地灵秀、古法匠心、人文风骨、精神内核,以最典雅的方式呈现出来,让小角楼的酒香,随辞赋的韵律流传四方。这是文学对地域文化的赋能,也是地域文化对文学的滋养,二者相辅相成,让巴中酒文化有了更诗意的表达,让古典辞赋有了更鲜活的生命力。
《小角楼赋》的另一重价值,在于以文载酒,以酒传文,让巴中酒文化被更多人看见。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酒香易逝,文韵长存。先生以赋为媒,将小角楼的历史、技艺、精神浓缩于赋文之间,让人们即便未曾踏足巴山、未曾品尝小角楼,也能通过文字感受巴中酒文化的魅力。这是对巴中酒文化的传承,也是对地域文脉的守护,更是一代又一代人对故土文化宣传的责任与担当。
小角楼作为巴中酒的代表,承载着巴中三千年的酿酒史,承载着巴山儿女的匠心与情怀;先生创作的《小角楼赋》,则承载着巴中酒文化的文学表达与精神升华。酒与赋的相遇,是山水与文字的相遇,是匠心与诗意的相遇,是地域文化与古典文学的相遇。这杯酒,因赋而更添雅韵;这篇赋,因酒而更具风骨,二者共同铸就了巴中酒文化的新名片。
六、巴山酒韵,千古流芳:巴中酒文化的传承与未来
品读《小角楼赋》,回望巴中酒文化的千年历程,我们不难发现,巴中酒的魂,是巴山的魂,是蜀水的魂,是巴文化的魂;小角楼的韵,是匠心的韵,是人文的韵,是岁月的韵。从古巴人的质朴酿酒,到明清的御酒飘香,到如今的非遗传承,巴中酒文化历经千年而不衰,靠的是山水的滋养、匠心的坚守、人文的浸润、精神的传承。
先生在赋中写尽小角楼的美,写尽巴中酒的韵,实则是在期许——期许巴中酒文化能如巴山一般巍然屹立,如蜀水一般源远流长;期许小角楼能坚守初心、传承匠心,继续做巴中酒文化的标杆;期许巴山儿女能铭记故土文脉,让酒香与文韵相伴,让精神与风骨永存。
如今的巴中,以小角楼为代表的白酒产业蓬勃发展,传统技艺与现代科技相融,地域文化与产业发展共生,巴中酒正走出巴蜀、走向全国,成为川酒版图中不可或缺的力量。而先生的《小角楼赋》,则如一枚文化印章,必将镌刻在巴中酒文化的史册上,让世人在品味酒香的同时,也能品读文字之美、感悟文化之韵。
结语
赋笔流芳,酒韵悠长。任美霖先生的《小角楼赋》,是写给小角楼的情诗,是写给巴中酒文化的赞歌,是写给巴山儿女的初心告白。这篇赋文,以唯美文艺的笔触,道尽了巴中酒文化的根、魂、韵、道;这杯小角楼,以醇厚绵柔的酒香,承载了巴山蜀水的灵、秀、情、骨。
愿巴山酒韵,千古不绝;愿赋笔流芳,代代相传;愿巴中酒文化,如小角楼的醇香一般,穿越岁月、历久弥新,在新时代绽放出更璀璨的光芒,让世人都知:巴山有佳酿,其名小角楼;巴中有文脉,其韵醉千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