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兼刚柔丨世喻浮沉—任美霖《山核桃赋》风物中人文精神探究

钱安 原创

2026-02-16 18:00

咏物之赋,贵在体物传神,更贵在锚定本土,以物载情,以文传脉。当代辞赋名家任美霖老师《山核桃赋》,并非泛泛的律赋咏物之作,而是将南江山核桃这一地域名物的自然物性、米仓山南麓的地脉特征、南江千百年的栽培历史、本土百姓的精神品格与经典诗文的文脉底蕴熔铸一炉的佳作。先生循律赋之规,守写实之则,无一字无来处,无一句离本土,每一处描摹皆贴合南江山核桃的真实风物,每一次升华皆源于南江可考的地域历史,每一个意象皆契合南江的自然人文,让格律谨严的律赋成为南江山核桃的文化注脚,更成为南江地域精神与人文底蕴的诗意凝练。笔者将以南江山核桃的风物实貌为基,以南江可考的地理特征、栽培历史、民生实况为据,考辨先生赋作中人文精神的深度契合,解析其体物、融史、铸魂的艺术成就与文化价值。

一、体物精准:赋文韵旨与南江山核桃的物性实契

律赋限韵,其韵旨当与吟咏之物的物性高度契合,方为佳作。先生《山核桃赋》以“仁厚味醇”四字为韵,四段铺陈,一韵一意,每一字的韵旨表达,皆以南江山核桃的真实物性为根基,无丝毫文学夸张,无一处主观虚构,是对这一国家地理标志产品最精准的诗性描摹。南江山核桃获国家质检总局地理标志产品保护,栽培历史始于汉代逾千年,因生长于米仓山南麓、国家名胜风景区光雾山景区内,海拔400—1800米的中山地带,土壤以紫色土、黄壤、黄棕壤为主,气候湿润、土壤干燥的独特环境,造就了壳薄而坚、果仁多厚、味道醇正、营养丰富的独有品质,这正是赋作“仁厚味醇”四韵的现实本源,也是赋作通篇描摹的核心脉络。

以“仁”为韵的开篇,是赋文的破题之笔,更是对南江山核桃核心物性的精准提炼。赋中写“然则观其表,嶙峋似铁;窥其奥,温润如瑧。至刚在壳,至柔在仁。”寥寥数字,道尽南江山核桃的形态特征:其壳虽薄,却因适应山地干旱瘠薄环境,质地坚实,纹理嶙峋,恰是“嶙峋似铁”“至刚在壳”的真实写照;其果仁饱满丰厚、质地温润,剥后无涩回甘,正是“温润如瑧”“至柔在仁”的实貌描摹。此处“仁”字一语双关,既指核桃仁的物理之仁,又指儒家仁厚之德,而这一双关的生发,并非先生的主观附会,而是以南江山核桃“外刚内柔”的真实物性为依托,让比德之言有了物的根基。赋文开篇写“龙甲披风,广纳巴山夜雨;虬枝破石,独擎蜀岫寒云。”亦是南江山核桃树的真实生长状态:南江山核桃耐干旱瘠薄,多扎根于山地坡地的石隙土坡之间,根系深扎汲取养分,枝干挺拔抵御山地风霜,树皮皲裂如龙甲,这是南江百姓随处可见的实景。

以“厚”为韵的第二段,铺陈核桃的生长环境,其韵旨之“厚”,既指米仓山地脉的沉厚,亦指核桃因自然滋养而成的果仁丰厚、营养厚重,皆源于南江的地理实貌。赋中写“稽夫巍耸米仓,地灵沉厚。雾锁青冥,气通星斗。”精准锚定南江山核桃的生长核心区域——米仓山南麓南江县,此地属川陕交界的山地地带,光雾山景区内常年云雾缭绕,核桃树在云雾中汲取水汽,在充足日照中积累养分,这正是“雾锁青冥”的真实场景;而南江境内山脊陡峭、土壤富含矿物质,加之南江山核桃树“根盘石罅,吮岩髓以增华;叶拂层霄,揽烟霞而竞秀。”根系深入土层吸收钙、镁、磷、锌等微量元素,让果仁的营养与质地更显厚重,其果仁中蛋白质含量达7.8-9.6%、人体必需氨基酸含量超25%,还含22种矿物元素,这既是南江山核桃品质优良的核心原因,也是赋文“地灵沉厚”的真实内涵。赋中写“月色潜蟠,凝其神韵,浩然养于空谷;雷声激荡,锻其筋骸,坚质砺乎永昼。”亦贴合南江的自然环境:南江山地开阔,月色清朗,核桃树沐月而生;山地气候多变,多雷雨风霜,核桃树历经磨砺更显坚韧,外壳更见坚实,这些皆是南江山核桃树生长的真实历程,赋作以诗化语言铺陈,却始终守着写实的底线。

以“味”为韵的第三段,描摹核桃的秋收、加工与食用,其韵旨之“味”,既指核桃的自然本味,亦指加工后的多样滋味,更含其滋养民生的食养之味,皆源于南江的民俗实态。赋中写“至若秋收乍临,硕果垂瑞。试霜刃而劈苍壑,始见琼琚;凭巧手以脱玄衣,方呈真味。”还原的是南江山核桃千百年不变的采摘加工流程:南江百姓依农时秋收核桃,打下的鲜核桃经沤制、洗净、晒干后,劈开硬壳、褪去种皮,方能尝到核桃仁最本真的醇香,这一流程是南江百姓的日常,赋作仅以“琼琚”喻果仁之温润,未改其加工本貌。赋中写“斯则或调饴蜜,温润其魂;或佐椒盐,涅槃于馈。”则是南江当地核桃最经典的两种食用方式,至今仍是当地百姓招待亲友、逢年过节的传统点心,而南江山核桃兼具健脾开胃、润肺强肾、补血养神的食养功效,让这份“味”更添滋养民生的温度,恰是“涅槃于馈”的真实写照。

以“醇”为韵的末段,升华核桃的品鉴与价值,其韵旨之“醇”,既指核桃的味觉醇厚,亦指自然滋养的本真醇厚,更指千百年栽培积淀的地域醇厚,皆源于南江山核桃的实用价值与文化积淀。赋中写“以至一盏琥珀,万象融醇。”既贴合南江山核桃榨油后的琥珀色泽、醇香口感,更指这醇厚滋味融合了米仓山南麓的自然禀赋、光雾山的云雾滋养、南江人数千年的培育心血,是天地万物与人文积淀赋予的本真之味,正是“万象融醇”的写实表达。赋中写“入喉则雪化昆仑,灵台开镜;下腹若舟横云汉,芥子纳坤。”描摹的是食用南江山核桃的口感与食养体验,其果仁细腻醇香、入喉温润,食之兼具滋补之效,这份体验是南江人的共同感受,先生以夸张的笔法写其极致,却未脱离味觉与食养的本真。

二、融史有据:赋文脉络与南江的地域历史深锚

咏物赋若仅停留在体物,便失之浅薄;唯有以地域历史为脉,让物象承载地域的文脉底蕴,方能得其神韵。先生《山核桃赋》的高明之处,在于将南江山核桃这一物象,与南江可考的地理特征、千年栽培史、经典诗文深度绑定,赋文中的“米仓”“巴山”,皆非泛泛的地域符号,而是南江独有的地理与历史标识;赋文中的“韧”“厚”“坚”,皆非抽象的品格形容,而是南江人数千年培育核桃的精神底色,且每一处历史的融入,皆有地域史实可考,无一字无来历。

赋作中提及的“米仓”,是南江历史文脉的核心载体,其背后是南江作为米仓山南麓核心区域的地理与栽培史。南江县位于米仓山南麓,是川陕交界的重要节点,而南江山核桃的历史始于汉代,至今逾千年,从最初的天然食味到人工栽种,从零散培育到规模发展,南江人依托米仓山的山地环境,让这一耐干旱瘠薄的经济树种在当地落地生根、绵延千年。赋中写“历百代之冰霜,愈彰其韧;承九天之玉露,更蓄其珍。”不仅是写核桃树历经风霜的坚韧,更是写南江人在千百年的时光中,于山地坡地间培育核桃,克服干旱、瘠薄等自然条件,让南江山核桃从本土树种发展为地域名产的坚韧,这份坚韧,源于千百年的栽培积淀,是南江本土最真实的精神底色。

赋作中“广纳巴山夜雨”一句,典出唐代李商隐《夜雨寄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这一典故与南江有着真实的地域与气候关联,非牵强附会。诗中的“巴山”即指川北的大巴山脉,南江正处于大巴山与米仓山交汇处,属亚热带湿润季风气候,山地地形造就了显著的夜雨特征,常年云雾缭绕、降水充沛,这份自然的诗意千百年间浸润着南江的山水,也浸润着光雾山景区内的核桃林。李商隐的诗句,是对巴山夜雨气候的真实描绘,而赋作将其融入核桃树的描摹,让南江山核桃不仅承载着米仓山的地脉,更承载着大巴山千年的文学文脉,让本土物产与经典诗句实现了真实的地域契合。

此外,赋作中的诸多表述,亦与南江的地域发展实况相契合,如赋中写“故其身居绝巘,岁序雕镌;名满坤舆,更承天授。”并非夸张之语。南江山核桃因独特的品质,从汉代引种后便成为当地特色物产,至七十年代已初具规模,驰名省内外,年外销达400—600吨;2006年获国家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后,更是成为南江的地域名片,如今远销各地,其“名满坤舆”的美誉,是千百年品质积淀的结果,亦是米仓山独特自然禀赋赋予的“天授”之质。

三、铸魂有根:赋文精神与南江百姓的品格相印

赋之体物,最终归于铸魂,以物象喻人,以人彰文,是咏物赋的核心旨归。《山核桃赋》以“仁厚”为核心韵旨,其背后并非抽象的道德说教,而是南江百姓在千百年培育核桃、依托山地谋生中形成的真实品格写照,赋作中的“至刚在壳,至柔在仁。”“是故有仁者抱朴,示乾元于妙理;有智者守静,蕴造化于玄门。”皆能在南江百姓的生产生活中找到真实的对应,这份品格源于南江的山地环境,融于百姓的日常点滴,让赋文的精神内核有了坚实的人文根基。

南江地处米仓山南麓,山地居多、坡地广阔,自然环境造就了南江百姓坚韧不拔、勤劳务实的“刚”性品格,这恰是赋文所写的“至刚在壳”。南江山核桃耐干旱瘠薄,南江人便依山地地势,将其栽种于荒山、荒地、坡耕地之间,千百年间,一代代人深耕培育,从选种、栽种到采收、加工,摸索出适配山地的核桃培育方法,即便面对自然条件的限制,也始终坚守耕耘,让核桃产业成为当地的特色支柱,这份不畏艰难、深耕不辍的坚韧,如核桃的硬壳一般,守护着南江人的生计与希望。

而在坚韧之外,南江百姓更有着仁厚待人、守望相助的“柔”性品格,这正是赋中所写的“至柔在仁”。南江山地居多,单靠个人力量难以完成核桃的栽种、采收等农事,千百年间,当地形成了邻里互助的传统:农忙时互相帮忙栽种、打核桃,谁家遇困便伸手相助,收获的核桃不仅是自家的零食与收入,更是走亲访友的馈赠佳品,以核桃传情、以坚果睦邻,这份质朴的仁厚,如核桃仁一般温润厚泽,融入南江人的血脉之中。

南江百姓的刚柔相济,不仅体现在生产生活中,更体现在南江山核桃的产业发展中。从汉代的天然食味到现代的规模发展,南江人始终以“抱朴守真”的初心培育核桃,不违农时、顺应自然,让南江山核桃保持天然绿色的品质;同时又以开拓进取的韧劲,依托地理标志保护,延伸核桃产业链,让这一千年物产在新时代焕发新的生机,这份“仁者抱朴、智者守静”的品格,正是赋作人文精神与南江百姓的深度契合。

四、传情有度:赋文底蕴与南江的民生烟火相融

优秀的咏物赋,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文人孤吟,而是饱含民生温度的本土书写,其情当源于百姓的日常,其韵当融于乡土的烟火。《山核桃赋》的动人之处,在于它不仅描摹了南江山核桃的物性,熔铸了南江的地域历史,更联结了南江百姓的真实生活,南江山核桃不仅是赋中的吟咏对象,更是当地百姓祖祖辈辈赖以谋生的经济作物,是滋养民生、助力发展的重要支柱,其真实的民生价值,让赋文有了最朴素的人间烟火气,也让“仁厚味醇”的韵旨有了最真实的民生内涵。

南江山地居多,耕地有限,而南江山核桃作为耐干旱瘠薄的中山地区经济树种,成为当地百姓祖祖辈辈赖以谋生的重要依托。千百年间,南江百姓依靠栽种核桃树,收获核桃换取钱粮、补贴家用,核桃树成为南江山地百姓的“摇钱树”;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核桃更是当地百姓的重要零食与营养来源,秋收后的核桃晒好储存,供家人食用,逢年过节则作为珍贵的礼品走亲访友,这是南江百姓最真实的生活场景,也是赋作“秋收乍临,硕果垂瑞。”的真实民生内涵。赋中写“千锤百炼,硬壳始开;去粕存菁,玉心不碎。”不仅是写核桃的加工过程,更是写南江百姓的生活智慧:面对山地的自然环境,南江人如核桃一般,历经生活的“千锤百炼”,却始终坚守本心、勤劳务实,用自己的双手在大山中创造生活,这份生活智慧,藏于核桃的加工之中,融于赋文的描摹之内。

随着时代的发展,南江山核桃的价值被进一步发掘,依托2006年国家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南江大力发展核桃产业,如今已形成挂果80万株、约5万亩的种植规模,年产量达150万公斤、产值750万元,成为名副其实的“核桃大县”。赋中写“或调饴蜜,温润其魂;或佐椒盐,涅槃于馈。”不仅是对核桃传统食用方式的描摹,更是对南江山核桃产业发展的诗意写照:如今的南江山核桃,不仅是简单的干果,更依托其食养功效成为特色康养食品,结合光雾山旅游成为景区特色文创与美食,其“涅槃于馈”的价值,在新时代有了更丰富的内涵,既滋养着南江人的味蕾,更滋养着当地的民生发展。

此外,南江山核桃还成为南江民俗文化的重要载体,秋收时节的核桃采摘、邻里互助的农事传统、以核桃馈赠的礼俗,这些与核桃相关的民俗点滴,共同构成了南江质朴的乡土文化。赋作将这些民生烟火与民俗传统融入其中,让一篇格律谨严的律赋,有了最朴素的乡土情感,让“仁厚味醇”的韵旨,不仅是核桃的滋味,更是南江百姓生活的滋味,是米仓山南麓大山里的温暖与希望。

五、升华有道:赋文哲思与南江的地域精神合一

赋文的最高境界,是从物象到人性,从人性到地域精神,从地域精神到天地大道的层层升华,而这一升华,必须以物象的物性、地域的历史、百姓的生活为根基,否则便成了空洞的哲思说教。先生在《山核桃赋》中的最终升华,是从南江山核桃的“外刚内柔”“仁厚味醇”,提炼出南江人的地域精神,再从地域精神升华到“刚柔合阴阳嬗变““涩甘谙世事浮沉”的天地大道,这一升华层层递进,步步为营,皆源于南江的自然、历史、民生,让哲思有了根,让大道有了形。

赋中写“于是观其形,刚柔合阴阳嬗变;品其性,涩甘谙世事浮沉。”从核桃的形与性,提炼出阴阳之道与人生之理,而这一提炼,正是基于南江的自然与人文。南江山核桃的外壳为刚、为阳,内核为柔、为阴,刚柔相济,阴阳合一,这是核桃的自然物性,亦是南江人的地域品格:南江人因山地环境养成了坚韧不拔、勤劳务实的“刚”性,面对自然条件的限制不屈不挠,面对产业发展的挑战勇于开拓;同时又因邻里互助的传统,养成了仁厚待人、质朴温润的“柔”性,以核桃传情、以民生为本,这份刚柔相济,是自然与人文共同造就的南江品格。而南江山核桃初尝微涩、后味醇香的口感,亦恰如南江人的生活历程,历经山地耕耘的艰辛,方能尝到收获的甘甜,这份“涩甘谙世事浮沉”的感悟,是南江人对生活的真实体会,而非抽象的哲思。

赋中写“是故有仁者抱朴,示乾元于妙理;有智者守静,蕴造化于玄门。”将儒家的仁厚与道家的守静熔铸一体,这一融合,正是南江地域精神的真实写照。南江人数千年培育核桃,始终抱朴守真,顺应自然规律,让核桃保持天然绿色的品质,这是“仁者抱朴”;同时又以静守之心深耕产业,从汉代引种到现代发展,不疾不徐、久久为功,让这一千年物产持续滋养民生,这是“智者守静”。这份儒道相融的品格,千百年间传承下来,成为南江人的立身之本、发展之基。

而赋作结尾写“嚼破此核,顿悟玄津矣。”则是全篇的最高升华,“玄津”并非虚无缥缈的道,而是南江人对自身地域精神的自我认知:嚼破一颗南江山核桃,尝到的不仅是醇厚的滋味,更是南江人数千年的生存智慧与做人准则,是米仓山赋予的坚韧,是山地生活滋养的仁厚,是烟火民生积淀的本真,是刚柔相济的南江精神。这一“顿悟”,是南江人对本土文化的认同,是对自身精神的坚守,让赋文的哲思最终回归到本土,回归到人心。

结语

任美霖老师《山核桃赋》,是当代律赋创作中地域咏物赋的典范之作,其成功的核心,在于始终坚守“本土为根,写实为基,融史为脉,铸魂为旨”的创作原则。先生以南江山核桃的真实物性为描摹基础,让律赋的韵旨与物象高度契合;以南江可考的地理特征、千年栽培史为脉络,让赋作的内涵有了历史的厚度;以南江百姓的真实品格为根基,让赋作的精神有了人文的温度;以南江的民生烟火为底色,让赋作的情感有了乡土的根基;最终从物象到人性,从人性到地域精神,从地域精神到天地大道,层层升华,让一颗小小的南江山核桃,成为南江地脉、历史、人文、精神的全部载体。

这篇《山核桃赋》,让我们看到了咏物赋的当代价值:咏物并非为物而咏,而是为本土而咏,为文脉而咏,为精神而咏。唯有扎根本土的风物实貌,依托可考的地域历史,联结百姓的民生烟火,才能让咏物赋有血有肉,有温度有深度,才能让地域的风物得以诗性传承,让地域的精神得以文脉延续。而对于我们而言,这篇赋作更是一份珍贵的文化礼物,让每一个人,在嚼破一颗南江山核桃时,都能读懂其中的山水、历史、人文与精神,读懂属于南江的“仁厚味醇”,读懂藏在一颗核桃里的米仓魂、巴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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