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心底的时光——我的自传(十五)

王学孝《智慧的密码》与《黑色的诱惑》
王学孝,原人民日报记者部主任,河南封丘人,考上郑州一中,高中时为校团委书记,党员,是同学于友先的入党介绍人,于后是国家出版总署署长。
认识王学孝是在郑州市文联,组织作家以王学孝为首的首都记者团,来郑州调研改革新气象,主持会议的是中国商报记者王灵霞(她中国人民大学毕业,与她的老师吴坚结婚,吴后任人民日报总编室主任。两人结婚时,对我说没见过黄河,我接待)。会上,王学孝定调:发言不能超过五分钟,然后他闭眼养神。我先发言,说不超过三分钟,有一企业家生产阀门,广告作到北京,他买辆蓝鸟轿车,老婆是农民,她下地干活坐蓝鸟,锄头等农具放后背箱,上车吼一声“谁说女子不如男…,王学孝睁开眼:你可以十分钟。
后与王学孝合作上述由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的两部报告文学《智慧的密码》《黑色的诱惑》晤面机会多,王大牌,说话一字一顿,边说边思考。我在人民日报招待所改书稿,王请我吃饭,就在人民日报社南门叫建设歺厅喝酒,因我两占一八人桌,饭店老板让我们换个小的,连说几遍他不理,我眼往远处小桌看,王突然一指老板,记住,不要影响我采访!饭店老板走了,他也来一事:发票用完,一周后来取。
王学孝采访我,只说一件事,小作家,这书写得好,我写个前言,征求小作家意见,我的名字发你前面,我要评正高级职称,放二、三位不算。没问题,王主任,还有一部也这样排名。他出新闻作品集时,介绍作者文中专有一句,《智慧的密码》是与作家赵富海合作。
王学孝给我过生日,那是改《黑色的诱惑》,他打电话到招待所,你没什么安排吧,我说没,好,孩子们回家来了,要,要给赵叔叔过生日,啊,你咋知道?他笑了,没安排你就来,今天大雪,你要乘25路公交车直到北京站,来吧,孩子们给你买的火鸡,说好吃的很!我去吃火鸡了,也听了他考大学的故事和发在中国青年报上的郑州两青年大义灭亲,将他划为地主分子的亲爹扭送公安部门,三天之后枪决了。王学孝初考大学是北大中文系,他喜欢新闻,报复旦,他非复旦不上,按规定,考上,不上,取消再考的资格。王学孝说,我是党员,团委书记,找校长,教务主任游说,他们同意了,第二年我考上复旦,毕业分到人民日报上海记者站,我说,王主任起点很高,与人民日报有缘哪!王学孝突然站起,一改他往日语速极慢,练字练句的口气,说,今番罢了,老夫卖给人民日报了!红头涨脸的他又说,知道张也吗,春晚唱民歌的,她爱人是我部下!我和他两个孩子都笑了,站起给他敬酒,他又坐下,小作家,我去看张俗民,啊,他判10年哪!我去监狱看他,一听说人民日报记者部主任来探监,公安局长、政委前呼后拥,专门在接待让我与老同学晤面,烟茶招待,我笑了,笑什么?我说王主任你语速也是可以提快的,平时听着叫人着急,是吗,老夫是这样吗?孩子们将我送上25路公交车,从水碓子到北京站,平时25分钟,今天走了1小时50分钟,路上结冰,不敢开快。
王学孝右首是王全书,他时任平顶山市市长,有一年,王家兄弟五人全考上大学,报道这件事的是上海《文汇报》。我与王到平,是想写平市工业,见面,王市长说,到小白楼,那是市长领地,吃住在小白楼。吃饭,王全书得知王学孝也是封丘人,说:他乡遇故乡。王王兴会己醉人,喝起!
王全书右首大个叫张裕民。原郑州市委办秘书,文革中市委机关成立井岗山兵团群众组织,张又将办公室群众组织起名,心脏爆炸队。张本时高你傲,走走路扬着脸,他出监,我们去看他,进门,他就说一句:来啦!也不让座,站了一会儿,我说,走哩,张说,好。出了门,同行周骂,他娘的,再判十年,判死他!还他妈端架子。这样的人,能找我三次写报告文学,我是很吃惊的,他说,我不相信你会,团委干部吃几个米,我知道,我二十岁就是团市委学校部长,是老楚(市支部生活总编),麻志远副总编,马德良,都说你能写,你要把近几年写作情况写一下,我寄给王学孝。
左边是平顶山市经委主任,他右边是我。那天我儿子也去了,他说王学孝架子真大,半天说一句话。回郑,平顶山市市委副书记张质彬在鹰城饭店为我们洗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