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心底的时光——我的自传(十二)

富海说郑 原创

2026-01-09 07:34

金 水 河

十二月以来,二七区辖区的樱桃沟几处有30度温泉水涌出,千百人前往看热闹,也有洗脸洗脚者,说断水有30年,见水生情:皆大欢喜。

我城郑州的金水河,源头是这处高坡上的黄龙池,1939年,金水河还叫小泥河时,流淌市中心,这一年发大水,淹了德化街、铭功路等街区,时县政组织水利技术人员改道北郊,现大石桥以南,为保市区,南岸筑土高,立功德碑。北岸一马平川,发大水淹北郊,农民将功德碑砸了。

金水河流淌了2500多年了。这条河与春秋郑国宰相的一次民间葬礼有关;郑子产治郑国而成“中原小霸”,他积劳成疾,知大限将至,嘱儿子自己后事从简,埋到陉山上即可。孔子得知哭古之遗爱,百姓得知携金银珠宝,要为给恩惠予他们的子产厚葬;家人不充。百姓将金银珠宝抛于子产封地的河里,为葬礼。金银抛处,河水烁金闪银,百姓跪地:让我们缅怀子产,如河水奔流不息吧!

从此,这条河叫金水河。

我与金水河结缘60多年。

少年,在金水河大石桥段淌水过到人民公园北边,到少年宫看苏联小朋友给我们的回信,走正门要5分钱门票;我没有。青年时代,我调市团委,与校外老师领少年宫的“小红鹰”艺术团,夏天,演出结束,我带小演员到金水河洗脸洗手;凉爽惬意。结婚后,大年初二与妻子回她在东郊的娘家,我俩从西郊骑自行车去要走高阳路,爬大坡很累;改走沙口路。那是金水河大石桥段,南是堤,北是河,路平坦;初二那天,东来西往的回老丈人家,很是热闹;我称之为娘家路。现在,娘家路没变,交通工具变成电动车,小汽车了;初二,堵车不压于闹市。

七十年代,金水河大石桥段至紫荆山段建起了水上餐厅,老百姓叫“水上漂”,你去水上漂了,中,你真中!去应饭局,得有身份。我在水上漂两次为新人证婚;我儿女双全。金水河上还有金水元霄,听这名,让你垂涎,还有一家烤鸦店,在金水河紫荆山段南岸,生意兴隆至今。

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西郊纱厂、印染、电厂废水、污水排放到金水河,一时臭气熏天;政府号召、部队出动、共青团员义务“青年突击队”活动;我时任市团委副书记,几次组织团员、青年义务劳动;挑汚水、清河底;有改观,不彻底。

真正根治金水河是在九十年代。彻底清河底,大石砌两岸,分段建游园,又引长江水注入金水河;改变了金水河150多平方公里的生态环境。

岸边树阴下有打扑克,搓麻将的;有成双成对沿河边谈情说爰的;也有卖狗猫的,卖花草专开一个大市场,奇石、根雕、花草,金鱼应有尽有。你还可见到,光头凉粉老摊,黑老婆小龙虾,淮北街浆面条来这儿凑热闹。

一派人间烟火气,在流淌了2500多年的金水河边。

原载光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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