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投资人入局,中文播客的商业化奇点已至?

据娱乐资本论独家获悉,播客商业化经纪公司“超级内容”已完成300万元天使轮融资。根据公开资料显示,超级内容是近三年来唯一一家在资本寒冬中仍逆势获得融资的播客公司。
2025年播客赛道风起云涌,小红书、B站等纷纷以视频播客概念搅动播客市场,但一级市场依然处于谨慎观望状态,播客厂牌相关的融资信息依然停留在2022年前。因此在当下语境下,任何一家非AI、非具生智能等热点相关的投融资事件具有强烈的反共识指向意义。
那么,每年都说的“播客元年”真的要来了吗?资本为何在此刻下注播客赛道?为此超级内容团队也对外释放了自己的思考。
据悉,超级内容团队的创始团队是2位在业内富有声誉的营销专家:

创始人夏翰杰曾任500强企业品牌副总,倍轻松集团、城市集团营销顾问,曾多次孵化新消费品牌从0至亿,新书《内容力》也即将出版发行。
而联合创始人周龙更是来头不小:中国营销100人,中国广告年度最佳CMO,金狮奖及金投赏评委,首位引入好莱坞IP联名的中国人,美特斯邦威前CMO,操盘美特斯邦威从3亿到100亿,我们所耳熟能详的《奇葩说》便是周龙参与过的经典案例,在奇葩说仅仅是一份策划案时,周龙独具慧眼的给到了马东当时唯一的启动资金,这才有了后来节目的一路长虹。
本轮投资方千将资本虽国内不甚耳闻。但其创始人Simon Wang则是长期活跃在美国硅谷投资界的老朋友,曾是美国著名初创投资机构Wefounder早期股东,成功投资马斯克XAI及SapceX、成功投资现OpenAI创始人山姆·奥特曼的YC,并成功投资硅谷著名项目DNA.US至上市。
以下是【超级内容】的专访:

十年前我押中了网综奇葩说,十年后我正在播客下注
娱乐资本论:作为操盘过百亿生意的营销老炮,为什么会选择播客这一门小生意?
周龙:首先,这个百亿操盘手这个词很误导人,好像我出手就一定要做百亿,然后做一个1亿生意就是降维打击或者就是我想不开,这个逻辑是没有道理的,也不是说我一出手做播客就一定能做的很大很好,说实话我做失败的案子也不少,只是我不说而已,我对于创业的认知就是用不断累积的失败经验去控制成功概率,仅此而已。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想的,但是我创业先关注的绝不是大生意和小生意之分,而是这是不是自己擅长或者感兴趣的,也就是热爱为先,再看这个热爱是不是有充足的资源可以持续的支持。因为我穿越了几个周期,很多该犯的错其实也都犯过,所以我越来越觉得其实有时候光看大生意小生意是没有意义的,生意再大,不是你能做的也没有意义,但如果人对了,就算是小生意,那小生意也会变成大生意,而且往往是人家没法复制的大生意。

其次,我们应该用动态的眼光看待播客所谓的小生意现状,十年前其实网综也是一门小生意,当时马东找了好多人但是都被说看不懂或者是网综这个生意太小了而被拒绝,其实(夏)翰杰在2016年也遇到过这样的事,当时翰杰很早就做了短视频MCN,当时也是被大家说是一门小生意,但今天你再看这个论调就会觉得异常搞笑,事物总是不断发展的,当然我们有些判断标准让我们意识到了播客可能就是下一个网综下一个短视频,目前我们看下来播客的价值是严重被低估的。

(夏翰杰)
我们虽然做的是播客但是实际上没有叫超级播客,因为我们觉得播客是一种可以承载我们野心的一个载体,也是目前最好的载体,他的很多规则没有定,复杂的利益网络也并没有完全形成,今天我们要再去短视频、长剧、电影里面去改变规则、去承托我们定义超级内容的野心我们认为不现实也做不到,你可以理解编剧中心制在长剧很难成立,不是因为编剧中心制不成立,而是要改一个复杂系统存在被反噬的代价,国内长剧、电影的系统是根据导演和流量明星搭建的,但是你看短剧从第一天起就是编剧中心制的,整个产业也是和编剧高度绑定的,制片人可以选择成本的极度优化,但到底信息流能不能跑的动就是和编剧的密集反转正相关。

播客跨越鸿沟的
娱乐资本论:那你们认为播客什么时候会成为你们所说的大生意?
夏翰杰:我们对播客的未来肯定是极度看好的,我们觉得播客不一定会成为短视频一样的国民级大生意,短视频拥有10亿月活是很难再复现的,但是我们认为播客很有概率会在2~3年内成为一个类似于爱奇艺、腾讯视频这样长内容的主流新媒介,国内用户规模天花板大概就在3亿-4亿,但是我们需要告诉各位的是商业价值大小即和用户规模有关,也和ARPU(人均收入贡献)有关,我们认为播客的ARPU应该是远高于短视频和目前的主流长内容媒介的。


(周龙)
夏翰杰:其实我们当时的判断是6个月播客会快速的出圈,事实上也是在9月份时候越来越多品牌越来越多明星,包括罗永浩进入到了播客市场,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知道了播客,在3月份的时候我们和很多CMO聊播客的时候,对方的眼神是非常空洞的,现在好多了,愿意多聊几句了,这里需要感谢杨天真和罗永浩,还有所有同行过去的积累和坚持,我们相当于是搭上了大家的便车。但是即使如此,大家对
按照赤裸裸的数据进行推算,如果继续按64%的播客新用户增速去计算,播客其实就在跨越鸿沟破圈的前夜了,有时候一种新行为工具的爆发就是一瞬间的量变到质变,突然从寂寂无闻变成了大众皆知,从数据上看我们能明显的确定拐点就在2026年6月左右,其实现在每天小宇宙这个平台的日活也在屡破新高,以及我特别看好AI眼镜或者AI耳机这种设备,因为下一代工具如果是这两个设备作为互联网入口的话,因为算力和电力的牵制,音频是一个避不开的媒介,大家可以看下夸克眼镜是不是内置了播客这个原生软件,未来这种内置会越来越普遍。
周龙: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我们看美国播客的今天就是中国播客的明天。我们的投资人本来是想投美国的播客的,发现已经投不进去了,其实播客在北美是非常火爆的一个市场和状态,甚至超过了YouTube,大家说AI很火,但是新AI工具发布现在都会首选选择播客这个媒介,这种程度来说播客其实成为了AI的上游。我看疯狂动物城的时候里面有个角色叫狸宝是一个播客主,在国内看的时候很多人问什么是播客,播客和电台有什么区别,但在北美大家都会非常激动,特别知道它还是一个罪案节目的主播的时候更是激动。那么为什么美国播客会这么火呢?我想只要想清楚原因,我们其实中国播客的走向和北美的底层逻辑是差不多的。

什么时候真正完成商业化,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播客元年
娱乐资本论:2026年会是中国播客的元年吗?北美的播客商业化能给超级内容什么借鉴?
夏翰杰:每年都说是播客元年,2020年时候就说是播客元年,去年B站和小红书都开始做播客的时候,又喊了一遍,现在是2026年了,你们觉得去年是播客真元年了吗?所以我个人会认为与其关注播客元年不如关注播客商业化,只要一个地方产生了持续的收益回报,创作者会越来越多、相关上下游也会越来越成熟、变现也会确定性更强,这就构成了一个不断向上破圈的正循环。

(周龙在《奇葩说》)
夏翰杰:我们会在这条路上继续探索,当然我们很乐意分享我们的试错和对市场的理解,也会结合我们的资源去做更多的商业化尝试,比如我们4月份就准备做一个S级的跨平台超级内容,广告招商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其实说实话也很感谢过去的资源累积和我们还算不错的业内口碑,各个CMO在满足他们职位稳定的情况下也愿意配合我们一起创新、在播客里找到新的商业化模型,这里也表示下感谢。

(超级内容的视频播客拍摄)

“超级内容”要做亚洲领先的播客经纪公司
娱乐资本论:你们如何看待目前的播客市场?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夏翰杰:首先抛开过去我们所有经历,我们是播客一年级新生,目前的播客市场非常乌托邦式的美好。我们对目前播客市场里持续探索多年的朋友们表示充分的敬意,他们过去的探索给我们很大的启发,目前的播客市场特别像2016年我经历的短视频MCN的状况,大家都很团结很纯粹,很多播客公司都是非常真心的在分享一些他们的探索希望可以帮助的不只是自己公司而是整个市场的蓬勃发展,比如我们和“声动”关系是非常不错的,我们也一直在交流一些商业化标准,包括团队的运营,感谢他们无私的分享,还有“justpod”,我们认为他们的品牌播客的模式非常符合我们对于商业化系统的期待,“岩中花述”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品牌案例。还有“日谈公园”等等虽然可能是同行竞对但更像前辈,当然还有老袁,我觉得形容他是播客界0号志愿者一点都不过分。

(超级内容两位创始人的播客节目)
访谈至此结束,超级内容的两位创始人把对于“播客元年”的判断,留在了更清晰的判断里:当长内容成为注意力的“水”,中文播客的商业化就不再是小圈层的“自嗨”,而是可被验证、被复制、被规模化的商业模式。300万的天使轮融资并不算大,但在“非AI、非具身智能“的资本寒冬里,它像一根敏感的温度计:当硅谷背景的资金愿意把筹码押向中文播客商业化,也就意味着,这个赛道的叙事正在从兴趣社区转向“可验证的生意系统”。2026年会迎来奇点吗?会是中文播客的商业化元年吗?答案不得而知。但它很可能成为中文播客商业化从被低估走向被定价的关键一年;而超级内容这笔融资,只是第一声枪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