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为笺,史意为墨—解码阿蛮《嘉陵十卷》嘉陵江的文明密码

钱安 原创

2025-12-23 16:17

广元日报编后语曾精准点评阿蛮先生《嘉陵十卷》:“踏访山川溯嘉陵江源,钩沉史海解历史谜题”。

这短短十四字,既是对其创作路径的高度概括,更是对其文字价值的深刻注解。在信息碎片化、阅读浅表化的当下,阿蛮先生的这部著作如一股清流,以沉潜的姿态、厚重的笔触,为长江一级支流嘉陵江立传。

其刊发于广元日报的《朝天峡与朝天驿》《葭萌城与桔柏渡》两篇文字,作为卷五《川峡煌煌》的精华节选,恰是这一评语最生动的实践—既是地理空间的溯源之旅,也是历史文脉的打捞之行,更是精神家园的回归之路。

通读二文,在阿蛮老师的篇幅里,既有“踏访山川”的烟火气息,又有“钩沉史海”的严谨肌理,更有文化思辨的深度回响。阿蛮先生以“行走+考据+抒情”的三重笔法,将嘉陵江从一条自然河流,升华为承载帝王兴衰、文人风骨、百姓生计的文明载体,让读者在山川与史海的交织中,读懂一条江的“煌煌”深意,也触摸到中华文明绵延不绝的精神根脉。

一、地理廊道:自然与人文的双向塑造—踏访中的山河印记

嘉陵江不是一条孤立的河流,它是秦蜀之间的地理廊道,是自然伟力与人文智慧共同雕琢的杰作。阿蛮先生的文字,首先为我们铺展开一幅立体的嘉陵江地理画卷,而这幅画卷的底色,正是他“踏访山川”的亲身经历。编后语所言的“溯嘉陵江源”,在文中并非抽象的口号,而是一步步丈量出的地理肌理—他沿着嘉陵江上游全程行走,从陕西凤县到四川广元,从灵官峡到朝天峡,每一道峡谷、每一处渡口都留下了他的足迹,这种“在场”的体验,让自然地理的描写不再是典籍中的冰冷记述,而是带着温度与质感的鲜活呈现。

在《朝天峡与朝天驿》中,阿蛮先生详细梳理了嘉陵江上游的峡谷群:“凤县灵官峡、两当云屏峡、徽县月亮峡、略阳药崖峡、宁强燕子砭峡、广元朝天峡等等”。这些峡谷并非单纯的自然奇观,而是地理与人文碰撞的产物。朝天峡作为“天府之国的两个把门将军”,古称龙门山,《元和郡县图志》记载其“出好钟乳”,既彰显了自然的馈赠,又暗示了早期人类活动的痕迹。而诸葛亮北伐时为悼念溺水书童,将龙门山二峡命名为清风峡、明月峡的传说,更让自然峡谷染上了人文的温情与悲壮。阿蛮先生在实地踏访中,亲身体验了“仿佛一座古城的南北两端瓮城”的雄奇地势,这种直观感受转化为文字,让朝天峡的地理意义与文化内涵相得益彰——它既是秦蜀古道的天然屏障,也是英雄情怀的精神地标。

如果说朝天峡是嘉陵江上游的“门户”,那么昭化古城及其下辖的桔柏渡,则是嘉陵江中游的“枢纽”。在《葭萌城与桔柏渡》中,阿蛮先生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嘉陵江与白龙江的交汇之景:“白龙江自四川若尔盖与甘肃碌曲交界的岷山北麓发源,经千里奔袭,在昭化古城汇入嘉陵江”。两条大河的相拥,不仅让嘉陵江“壮阔为一条大河”,更造就了昭化“川北锁钥”的地理格局。这种地理格局的形成,并非来自书本的推断,而是阿蛮先生站在牛头山天雄关俯瞰两江汇流时的直观感受—“要清晰浏览白龙江与嘉陵江相会之气魄,最好的去处是昭化古城所倚之牛头山天雄关”,这种“踏访”而来的观察,让地理描写有了身临其境的真实感。

《水经注》中记载白龙江“支流竟达12条之多”,途经“12座城池”,如今这些城池大多消失或更名,唯有葭萌城“一直活到今天”,保留着古城门、城墙、石板街等完整的地面文物。阿蛮先生在古城中漫步,触摸着“县衙署、县文庙、考棚、石板街”等古建筑的纹理,这些实地考察的细节,让“溯嘉陵江源”的内涵从河流本身延伸到了河流孕育的文明聚落。而桔柏渡的书写,更是“踏访”精神的极致体现:他雇请村民老李驾三轮车寻访遗址,在“一路颠簸”的机耕道上,听老李讲述渡口从“木帆船往来、吆喝不断”到“归于寂寞”的变迁,亲眼目睹“条石铺的石阶仍在,只是已没了船只靠泊”的景象。这种“不避艰辛、亲力亲为”的踏访,让地理廊道的书写既有自然的雄奇,又有人文的温度,完美诠释了编后语“踏访山川溯嘉陵江源”的深意——溯源,不仅是追溯河流的源头,更是追溯河流滋养的文明根基。

二、历史舞台:帝王、文人与百姓的命运交织—钩沉中的史海波澜

嘉陵江是一条流淌着历史的河流,它如同一座宏大的舞台,见证了帝王的兴衰、文人的风骨、百姓的悲欢。阿蛮先生的文字,以“钩沉史海”为核心,将散落在典籍中的历史碎片串联起来,让编后语所言的“解历史谜题”成为贯穿全文的线索。他并非简单堆砌史料,而是以实地踏访为锚点,让历史事件在具体的地理空间中“复活”,让读者看到嘉陵江如何成为影响中国历史走向的“关键变量”,又如何承载着不同阶层的生命印记。

在帝王叙事层面,唐玄宗李隆基与嘉陵江的渊源,构成了《朝天峡与朝天驿》的核心谜题—“大唐国土宽广,为何偏偏选择益州(今四川成都),并与嘉陵江结缘?”“吴道子为何只画了300里嘉陵江,而唐玄宗也心照不宣地接受那九分之一?”阿蛮先生以“钩沉史海”的严谨态度,从《长安志》《旧唐书·玄宗本纪》等典籍中寻找答案:他梳理出玄宗幸蜀的完整路线,从“咸阳望贤驿”到“马嵬驿”,再到“河池郡”“益昌县”“蜀郡”,时间、地点、事件一一对应,让“安史之乱”这一宏大历史事件,通过嘉陵江这条线索变得具体可感。

玄宗对嘉陵江的情感,并非始于安史之乱的逃难,而是源于盛唐时期对山水的向往。阿蛮先生钩沉出《长安志》中“玄宗在兴庆宫大同殿见李思训壁画,遂令吴道子驿递往写嘉陵江”的记载,还原了“李思训数月之功,吴道玄一日之迹”的艺术佳话。这一历史谜题的解读,既依赖典籍的支撑,又融入了实地踏访的感悟——他踏访嘉陵江沿线多地,了解到“不少城市都宣称吴道子所画为他们那一段”的争议,这种现实中的谜题与历史中的悬念相互呼应,让“解历史谜题”的过程充满张力。而李昭道的《明皇幸蜀图》,作为李思训之子、亲历安史之乱的宗室成员,其创作渊源同样是阿蛮先生“钩沉”的重点:他结合李昭道的宗室身份、盛唐的文化氛围以及安史之乱的历史背景,合理猜想其“极有可能进过兴庆宫,亲眼见识甚至临摹过大同殿那两幅嘉陵山水图”,这种“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钩沉,让失传画作的谜题有了合乎逻辑的解读。

在文人叙事层面,嘉陵江成为历代文人墨客的灵感源泉与精神驿站,而“诗有杜陵篇”“名存巴国志”的谜题,也在阿蛮先生的钩沉中逐渐清晰。他从杜甫、杨慎的《桔柏渡》诗入手,结合《水经注》的记载,解读出诗句中“鼋鼍”所反映的“古时嘉陵江上游生态”,让文人诗句不再是孤立的文学作品,而是还原历史生态的重要史料。这种“以诗证史、以史解诗”的钩沉,让文人与嘉陵江的关联变得立体——杜甫的沉郁、杨慎的怅惘,都与桔柏渡的地理环境、历史变迁深度绑定,而阿蛮先生在实地踏访中感受到的渡口“寂寞”,与文人诗句中的历史沧桑形成跨越时空的共鸣。

而在百姓叙事层面,嘉陵江是滋养生计、维系社群的生命之河,这一维度的历史,更多藏在民间记忆的“史海”之中。阿蛮先生通过钩沉村民老李的口述记忆,还原了桔柏渡作为“船帮码头”“轮渡码头”“物资交易市场”的兴衰历程,让百姓的生计故事成为嘉陵江历史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这种对民间记忆的钩沉,弥补了正史记载的空白,让历史舞台的叙事更加完整——帝王的逃难路线途经文人题咏的渡口,百姓的生计依托于帝王也曾依赖的河流;文人的诗句描绘了百姓生活的自然环境,帝王的决策又影响着沿岸百姓的命运。阿蛮先生以“钩沉史海”的执着,将帝王、文人、百姓的命运交织在嘉陵江的舞台上,既解答了历史谜题,又展现了历史的多元与复杂,让编后语“钩沉史海解历史谜题”的评价有了坚实的支撑——解迷,不仅是解答具体的历史疑问,更是解读历史背后人与人、人与河的深层关联。

三、文化密码:从地名、遗迹到精神传承—解码中的文明基因

嘉陵江的文明密码,不仅藏在宏大的历史叙事中,更凝结在具体的地名、遗迹里,通过代代相传的记忆与实践,成为融入民族血脉的精神基因。阿蛮先生的文字,以考据的精神、抒情的笔触,解码这些文化密码,而这一过程,正是对编后语“踏访山川溯嘉陵江源,钩沉史海解历史谜题”的深度延伸——溯源,是追溯文化的源头;解迷,是解读文明的密码。他让我们看到,嘉陵江如何成为连接古今、维系文化认同的精神纽带。

地名是历史的活化石,每一个地名背后都藏着一段故事、一种文化,解码地名的由来,便是解开文明密码的第一步。“朝天”之名的由来,是阿蛮先生钩沉的重点:他结合安史之乱的历史背景,考证出“相传当年明皇幸蜀,舆驾未至,山南道普安郡和蜀郡的地方官早已在此等候迎驾”的传说,进而解读出“朝天关、朝天峡、朝天驿、朝天程”等一系列地名中蕴含的“对帝王的敬畏与对和平的期盼”。这种解读,既依赖方志典籍的记载,又结合了朝天峡作为秦蜀门户的地理特征,让地名的文化密码变得清晰可感。

而“葭萌”之名的演变,更是一部微型的文明史。阿蛮先生从《华阳国志》中钩沉出“先秦蜀王封其弟葭萌为苴侯,立苴国,封地即名葭萌”的源头,再梳理出“汉寿县、晋寿县、平兴县、白水县、利州葭萌县、并入昭化县”的变迁脉络,历经两千余年,“葭萌”之名虽几易其政,却始终保留着核心的文化印记。这种对地名的溯源与解码,让我们看到文化传承的韧性——即便行政区划不断调整,民族融合持续推进,核心的文化符号依然能代代相传,成为连接古今的精神纽带。

遗迹是文化的物质载体,嘉陵江沿岸的古城、渡口、关隘,承载着丰富的历史信息与精神内涵,解码这些遗迹的意义,是理解文明基因的关键。昭化古城作为古葭萌城的延续,保留了“古城门、城墙、县衙署、县文庙、考棚、石板街等古建筑”,以及“葭萌驿、葭萌亭、葭萌坊,苴侯街、吐费街等古葭萌城众多历史印痕”。阿蛮先生在踏访这些遗迹时,不仅关注其建筑艺术,更注重解码其背后的文化内涵:县衙署与考棚见证了古代的制度文化与科举文化,石板街与苴侯街承载着市井文化与诸侯封国的历史记忆,这些遗迹的叠加,让昭化古城成为多元文化交融的载体。

天雄关作为古蜀道的重要关隘,“张飞夜战马超”的三国故事使其成为兵家必争之地的象征,而阿蛮先生通过钩沉《广元县志》的记载,还原了“孔明使李恢说超,超降刘备”的历史真相,让关隘的军事文化密码得到解读。桔柏渡的石阶、朝天峡的栈道遗迹,虽历经千年风雨,却依然能让我们想见当年“车马往来、人声鼎沸”的繁华景象,感受到古人顺应自然、改造自然的智慧与勇气。阿蛮先生在踏访这些遗迹时,以“在场者”的视角,将视觉、听觉、触觉的感受与典籍记载相结合,让遗迹的文化密码变得可感可知——触摸石阶的磨损,便能想象船工纤夫的艰辛;凝望栈道的残痕,便能体会古人开拓古道的坚韧。

更重要的是,这些地名与遗迹所承载的文化精神,通过代代相传,成为中华民族的精神财富。诸葛亮北伐时“乘舟沿西汉水上行查勘栈道寻路”的坚韧,面对书童溺亡时“悼亡思故”的温情,展现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勇与人文关怀;唐玄宗返京后“谒庙请罪”的自省,以及“乘时方在德,嗟尔勒铭才”的诗句,体现了帝王对权力与责任的反思;杜甫、杨慎等文人“朗咏惜高贤”的情怀,展现了中国文人“忧国忧民、坚守气节”的精神品格;而沿岸百姓在河流的滋养下,形成的勤劳、淳朴、坚韧的品性,成为中华文明生生不息的底色。阿蛮先生通过解码地名与遗迹的文化密码,让这些精神财富从历史深处走出,成为当代人可以汲取的精神力量,这正是“溯嘉陵江源”“解历史谜题”的终极意义——在文化的源头与历史的谜题中,寻找文明传承的核心基因。

四、书写范式:“行走的文学”与文化传承的实践——评语映照下的创作启示

阿蛮先生的《嘉陵十卷》,不仅为嘉陵江立传,更创造了一种独特的书写范式——“行走的文学”。这种书写范式以“实地踏访”为基础,以“文献考据”为支撑,以“文学抒情”为灵魂,完美践行了编后语“踏访山川溯嘉陵江源,钩沉史海解历史谜题”的核心要义,打破了传统游记、历史考据与文学创作的界限,为当代文化散文的写作提供了宝贵的借鉴,也为文化传承提供了有效的实践路径。

在“实地踏访”层面,阿蛮先生不是端坐书斋的学者,而是“用双脚丈量山川”的行者。他沿着嘉陵江上游全程行走,“踏访陕西、甘肃、四川多地”,寻访桔柏渡时“雇请一位当地村民帮忙寻找”,在机耕道上颠簸前行,亲身体验“河滩满是芦苇,花紫花黄”的风景。这种行走不是简单的旅游观光,而是带着问题的探索、带着情感的对话——他在朝天峡追问吴道子“三百里嘉陵江”的具体所指,在桔柏渡聆听村民讲述渡口的变迁,在昭化古城触摸古建筑的纹理。这种“在场”的体验,让他的文字充满了烟火气息与真实质感,避免了历史考据的枯燥与文学创作的空泛。编后语的“踏访山川”四字,精准概括了这种写作的根基——唯有亲身抵达,才能写出山川的真貌;唯有深入民间,才能捕捉到最鲜活的历史记忆。

在“文献考据”层面,阿蛮先生展现了严谨的学术态度。他广泛引用《长安志》《旧唐书·玄宗本纪》《水经注》《华阳国志》《广元县志》等典籍,将历史事件、地理沿革、人物传记等信息精准地融入文字中。例如,在还原玄宗幸蜀路线时,他严格按照《旧唐书》的记载,时间、地点、事件一一对应,让历史叙事有了坚实的文献支撑;在解读白龙江的支流与途经城池时,他以《水经注》为依据,梳理出12条支流与12座城池的名称,展现了地理考据的严谨性。同时,他又不迷信典籍,对“吴道子只画三百里嘉陵江”“《明皇幸蜀图》取材何地”等历史悬念,保持开放的态度,既呈现不同的说法,又提出自己的合理猜想,展现了“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学术精神。这种严谨的考据,正是编后语“钩沉史海”的核心内涵——钩沉不是盲目堆砌史料,而是对历史真相的审慎探寻;解迷不是强行给出答案,而是对历史悬念的理性解读。

在“文学抒情”层面,阿蛮先生以细腻的笔触、深情的语言,将自然景观、历史事件、人物命运转化为动人的文学意象。他描写朝天峡“仿佛一座古城的南北两端瓮城,亦似天府之国的两个把门将军”,用生动的比喻展现峡谷的雄奇;他写玄宗在河池郡“终于笑出来”,以极简的文字传递出帝王逃难途中的复杂情感;他写桔柏渡“归于寂寞”,在平淡的叙述中蕴含着对时光流逝、文明变迁的怅惘。这种抒情不是刻意的煽情,而是基于历史与现实的真情流露——是踏访山川时对自然伟力的赞叹,是钩沉史海时对历史沧桑的感慨,是解码文明时对文化传承的敬畏。编后语的评语之所以能精准概括其创作,正是因为这种文学抒情始终与“踏访”“钩沉”紧密结合,让情感有了坚实的根基,让文字有了深刻的内涵。

阿蛮先生的“行走的文学”书写范式,具有重要的当代价值。在文化传承面临挑战的今天,这种书写方式让沉睡在典籍中的历史“活”了起来,让散落在大地上的遗迹“说话”了,让普通读者能够通过文字与历史对话、与文化共鸣。它不仅为嘉陵江的文化传承提供了有效的载体,也为其他地域文化的挖掘与传播提供了可借鉴的路径——正如编后语所启示的,文化传承需要“踏访”的实践精神,需要“钩沉”的学术态度,需要“解迷”的探索勇气。通过这种书写,更多人开始关注身边的历史遗迹、地名文化、民间记忆,从而增强文化认同与文化自信,推动中华文明的薪火相传。

结语:一条江的文明史诗与评语的精神回响

广元日报编后语“踏访山川溯嘉陵江源,钩沉史海解历史谜题”这十四字评语,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阿蛮先生《嘉陵十卷》的精神内核。而《朝天峡与朝天驿》《葭萌城与桔柏渡》两篇文字,正是这把钥匙开启的宝藏——它们以嘉陵江为线索,串联起地理、历史、文化、人物等多重维度,为我们呈现了一条江的文明史诗。在这些文字中,嘉陵江不再是一条单纯的自然河流,而是地理廊道、历史舞台、文化载体、精神家园的集合体。它见证了帝王的兴衰、文人的风骨、百姓的悲欢,承载着制度的演变、艺术的传承、精神的延续。

阿蛮先生以“行走+考据+抒情”的三重笔法,完美践行了评语的内涵:“踏访山川”让他获得了最鲜活的素材与最真切的感悟,“钩沉史海”让他的文字有了严谨的根基与深刻的厚度,“解历史谜题”让他的创作有了明确的目标与持久的价值。他的文字提醒我们,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慢下来,走出去,触摸历史的温度,感受文化的魅力,才能真正读懂我们脚下的土地,读懂中华文明绵延不绝的精神根脉。

编后语的评语不仅是对《嘉陵十卷》的评价,更是对当代文化书写与文化传承的期许。它呼唤着更多像阿蛮先生这样的写作者,以行走的姿态、严谨的精神、深情的笔触,挖掘地域文化的富矿,书写更多精彩的文明史诗。而嘉陵江这条“煌煌”大河,也将在这些文字的滋养下,在评语的精神回响中,继续流淌在中华民族的文明长河中,发出悠远而深沉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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