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微笑成为建筑——“善乐木雕艺术馆”报告文学

中书国画 原创

2025-08-19 16:07

  清晨的阳光掠过城市屋脊,一张巨大的笑脸在天光里温暖地亮起。它由无数条木质线条叠合而成,像年轮在时间里旋转,也像人心的涟漪向外扩散。人们抬头,先被笑容打动,再被木的温度吸引,随后才恍然:这不是寺院的门楼,也不是某种仪式的场所,而是一座以微笑为母题、以木头为语言的当代艺术馆——善乐木雕艺术馆。

  馆长杨义光大师说,他并不想建一座“像别的馆”的馆。他更愿意把自己最熟悉、最能表达内心的作品,放大为一个可以进入、可以触摸、可以在其中对话的空间。“善,是把锋利收起,把棱角磨成光;乐,是让沉默的木头开口,让它与每一个人说话。”他用这样的句子,解释这张笑脸的由来。外形取自他的大型雕塑,并非宗教符号的延伸,而是人类共享的一个表情——宽恕、幽默、乐观、平等,在此形成了共同的形状。

  外观的意义:微笑是一种公共语言

  走近这座建筑,会看到它在阳光下流动的美感。线条从额头到下颌连续起伏,像山的脊梁,也像海的波谷。建筑师团队用参数化的方式将雕塑的曲面还原成可构建的体量,再以可持续林木做成的覆面板一层层铺设。金属龙骨提供力量,木材提供温度,结构计算保证安全,防火与耐候处理保证持久。所有技术彼此嵌套,为的是让“笑”稳稳地站在城市的地平线上。

  外观的选择曾引来好奇:既有笑脸,是否必然指向宗教?馆主的回答清晰明白——艺术可以向任何文化借用形状,却不必承担教义的阐释。他对信仰保持尊重,对艺术更抱持自由。这座馆没有香案,没有法事,没有募捐箱;有的是展陈、有的是工坊、有的是图书角和公开课程。笑容之所以被放大,是因为它是跨文化的语言,是最能抵达人心的第一束光。

  木与人的亲近:一座能呼吸的馆

  走进善乐木雕艺术馆,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安静的气息。木材吸收了城市的喧嚣,留下轻微的树脂清香与脚步的回声。墙面与顶棚保留木头的原色,年轮层叠清晰,像是在向每一位来访者讲述时间的故事。这不是被神秘色彩笼罩的空间,而是一座让自然与人心对话的馆舍,让人感受到“木在呼吸,心也在呼吸”。

  一至三层:木艺与非遗的盛景

  恢弘明亮的展厅中,陈列着馆长杨义光的木雕精品与全国名家非遗艺术佳作。灯光打在木纹之上,细腻的纹理流转如水波,工艺的精湛在光影间被放大。这里既有善乐木雕的独创风貌,也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匠心传承,观众在游走其间,仿佛置身于一个由时间与智慧共同织就的艺术殿堂。

  第四层:泥土的芬芳

  这一层专门为乡村振兴而设。原生态的农副产品整齐陈列,散发着泥土与庄稼的清香。这里不仅仅是展销,更像是一场自然的叙事,让人触摸到田园的温度,嗅到乡野的呼吸。它提醒着人们,艺术并不脱离土地,而是源于生活、反哺生活。

  第五层:思想与创意的汇聚地

  在这里,多功能办公室区域有序分布。研究人员、策展人和艺术工作者汇聚于此,进行学术探讨与创意构思。墙上的木艺样本、桌上的手稿与设计图,让人看到艺术与现实的交汇点。这里是艺术馆的“大脑”,是创意与管理并行的中枢。

  第六层:艺术与健康的对话

  这一层设有艺术品拍卖厅,同时汇聚了“大国中医”与“大健康药膳”展示区。拍卖厅中,艺术品在激烈竞拍中找到新的归宿,而隔壁的健康展区则散发着另一种温润的气息。艺术与健康在此交相辉映,传递着一种更广阔的人文关怀:艺术不仅关乎眼睛的愉悦,也关乎身心的安宁。

  第七层:交流与雅集

  雅致的会所、茶室与餐厅布置在这一层。木桌温润,茶香氤氲,窗外远山与全园景致映入眼帘。这里是艺术家、学者与社会各界人士的交流场所,资源整合、项目对接都在温和的氛围中自然而然地发生。它是现代“雅集”的再现,让文化与思想在茶香中自在流淌。

  第八、第九层:栖居与远眺

  高层设计为星级客房,舒适精致,窗外风景一览无遗。远山的线条与馆体外那张巨大的笑脸同时映入眼帘,让人心境澄明。对于驻留的艺术家与远道而来的客人,这里不仅是休憩的空间,更是灵感孕育之所。木的温度在房间里延续,让人仿佛居住在一首长诗之中。

  从“形”到“义”:告别误读,坦陈初衷

  外观是一张笑脸,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但意义并不止一层。馆长在开馆致辞里明确表达:善乐不承担任何宗教职能,它选择的形象,是出于审美与情感的考虑,是对“善意”和“欢乐”的具象化呈现。笑脸对于任何文化都是开放的,它不要求膜拜,不需要签署信条,也不提供神秘的许诺;它只是邀请——邀请人把疲惫先放在门口,再走进来看看自己,看看木头,看看彼此。

  有观众提到,笑脸让他想起童年。那是父亲忙碌后的一声夸赞,是母亲端着饭菜抬眼的一瞬。也有人说,这张脸像极了朋友的笑,宽厚、直爽、毫无防备。艺术馆耐心收集这些反馈,把它们做成一面墙。每一条留言都提醒着我们:形式在某些时候会引发误读,但经验与感受会使误读消失。人们真正看到的,往往是自己内心的期待。

  人与木:时间的共同体

  馆长走在展厅里,手掌不断摩挲那些被岁月抛光的边角。他说自己学艺的时候,老师要求他先与材料交朋友。木头不会说话,却会记事。它记得雨季的湿度,记得夏日的热烈,记得风穿过树梢的方向。它在长成树的路径里吸收了天地灵气,又在成为器物的路径里承受了刀斧的疼痛。最后,它因艺术而获得新生,带着伤痕,也带着温柔。

  许多观众站在作品前会沉默。那样的沉默并非疏离,而是一种对时间的敬意。木雕的纹理像手掌的纹路,细密而诚实;雕刻留下的斩削痕又像心绪里起伏的波浪,粗犷而坦荡。艺术馆没有给这些雕刻加上任何神秘的光环,它让光与影在上面移动,让人看见手的努力与心的耐性。作品传达的不是“神力”,而是“人力”——一种以善意去塑形、以乐观去抚平的力量。

  公共性:让艺术成为城市的日常

  善乐木雕艺术馆将每月最后一个周末定为“打开的日子”。这一天工坊搬到广场,孩子们可以和师傅一起打磨一个小小的匙子,市民可以把家里的旧木器带来修复。广场上经常响起笑声,人们在作品之间穿梭,偶尔会站在巨大的笑脸下比试谁的笑更灿烂。城市因此多了一处轻松的角落。

  艺术馆还开设了“木的新闻学”项目,邀请学生写下他们观察到的木与人。有人记录“公交站的木椅从冬到春的颜色变化”,有人记录“修木窗的老师傅如何与年轻人分享榫卯”。这些文字定期刊登在馆的年刊里,成为这座城市的一部分档案。艺术不是离地的,它有温度、有重量,也有社会意义。

  我与这座馆:一场回到初心的远行

  馆长把自己多年的雕刻,视为同一段旅程的不同路标。每一次起刀,都会把心里的一个念头雕得更清晰;每一次打磨,也会把焦躁磨得更细致。他说自己最常做的功课,是“把手放慢,把心放轻”。这座馆是对这种功课的公开表达。它不是走向神秘的通道,而是回到人本身的路径。

  “我渴望的艺术,能让人放心地靠近。”他在笔记本上写下这样一句话。“靠近之后,能让人看见自己的柔软与坚毅,看见人与人之间那一点不用言说的善意。”这句话后来被刻在馆内的一块小木牌上,不显眼,却经常被人读到。读到的人会轻轻点头,像是与某种久违的力量重新握手。

  在笑容里抵达:属于明天的宣言

  当夜色落下来,建筑外表的木纹被灯光柔和地勾勒。笑脸不喧哗,也不冷峻,它把一天的喧嚣收拢成一个简洁的弧度。有人从远处开车经过,忍不住放慢速度,只为多看一眼。有人在广场边停下脚步,给远方的朋友发去一张照片:“我们的城市多了一座会笑的馆。”照片里没有宗教的仪式感,也没有神秘的指令,只有一个清晰的宣言:艺术以笑容的方式参与公共生活,以木的方式留下温度。

  善乐木雕艺术馆并不承诺消除所有误解,它更愿意在时间里完成一次又一次耐心的解释:这是一座献给艺术、献给人心、献给共同生活的馆。它以微笑命名空间,也以微笑回应世界。每一个走进来的人,都会在这里找到一个位置——可以是旁观者,可以是参与者,可以是创作者。你可以在木纹里看见自己,也可以在笑容里看见彼此。

  艺术从来不替代信仰,更不取代生活。它像一束能被分享的光,让人看清脚下的路,也让人愿意继续向前。善乐选择了最朴素的方式:把一件雕塑放大成建筑,让城市在微笑中彼此致意。也许若干年后,人们已习惯在这张笑脸下约会、散步、闲聊,忘了它曾引发过怎样的疑问;他们记住的,是一次次温和平静的相遇,是一座馆教会人们的:在善意里创造,在欢乐中相连。

  当最后一束灯光熄灭,夜风从木纹间轻轻掠过。这座馆像一首未完的诗,等待新的词句。它不需要祝祷,不需要膜拜,它需要的,是每一个愿意微笑的人。只要笑仍在,艺术就会继续生长;只要心仍向往,明天就会被照亮。善乐木雕艺术馆,愿与城市同行,用温暖的木与明亮的笑,雕刻出我们共同的时代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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