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历了无数苦难,却靠奋斗赢得幸福人生,背后故事让人泪目!【忆享录】

郑青社企 原创

2025-04-03 10:56

在我成长的家庭中,原本有六口人。大姐年长于我,早已出嫁。我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弟弟比我小几岁,而妹妹是最小的,大概出生于1954年。那时,我和父亲的睡觉之地,是在门后鸡圈和红薯窖上搭建的床。床上铺着厚重的拉鱼渔网,用以保暖,下面垫的是稻草。日子虽清贫,却也安稳。 
1958年8月,母亲因病离世。年底,由于家境贫困,小妹妹生病无钱医治,再加上吃不上饭,也在寒冬腊月撒手人寰。次年八月十五,姐姐也去世了。当时我年纪尚小,记忆有些模糊,只依稀记得似乎是因生病,类似食物中毒。当时我正在塘埂上打麻籽,突然有人来问:“廖允兰在这儿住吗?她家里有没有人在这儿?她闺女去世了。”听到这个消息,我感觉天都塌了下来,急忙回家告知父亲。父亲拄着拐杖去看姐姐,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去过姐姐的婆家。直到1960年,父亲病情严重,且因没有粮食吃,长期吃糠导致严重的便秘。我去了姐姐家一趟,想看看是否有办法能让父亲好受些。到她家后,看到姐姐留下的两个孩子跟着奶奶坐在门口,家里十分贫穷,那两个孩子看着也令人心酸。 
1960年正月初七,父亲因病重无钱医治而去世。从那以后,家里只剩下我和弟弟,那时我还未到成年,弟弟也只有十岁出头。 
父亲去世后,我在生产队当记工员,后来老会计不干了,会计的工作也交给了我。那一年,我还在别的生产队干了一段时间,当时每天都要到其他村民家里吃饭,后来又回到自己生产队干活,一直干到1962年。1963年,我参军入伍,新兵从家里到县城,再坐火车到福建沙县训练。训练结束后,我被分配到小兴安岭第八林场修小型铁路。当时我们在森林里搭帐篷住,那条铁路仅用于运输少量货物,比较简单。工程结束后,部队又去伊春修公路、修桥。结束后,整个大部队从小兴安岭调到大兴安岭,我们先坐火车穿过森林回到哈尔滨,再从哈尔滨前往大兴安岭的加格达奇。 
后来部队又去了四川,靠近重庆,在铜罐驿驻扎。那时我所属连队是土方机械连三连,听说伙房缺人,先调了我们连一个姓余的士兵。他有一定文化水平,但看了后不愿意干又跑回来了。后来有一天干活时,排长找我谈话,让我去炊事班替换那名士兵,并希望我不要像那名士兵一样去了又跑回来,影响单位形象,要服从组织分配。一到炊事班,看到士兵们和面、蒸馍,我因不会,只能打下手,切菜、抬重物。慢慢地,我也能独当一面了。随着炊事班又调来不少人,上级看我表现不错,提拔我当了副班长,后来班长被调走,我接任班长。从士兵到副班长再到班长,我干了很多年。 
其间,我从土方机械连分到土方机械营三连,又从三连调到四连。四连重建了一个连队,条件很苦,我被调到那里的炊事班。当时排长鼓励我说快要入党了,让我不能消极,要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好好培养我。我听了非常开心,也向指导员表态会努力,指导员听了也很高兴。那时吃饭时我还负责组织大家排队、唱歌,帮大家打拍子,表现得很积极。九月份,我在两名老兵的介绍下成功入党。那个连队条件非常差,没水时我急得四处想办法挑水用,后来向指导员说明情况,指导员安排士兵去打井,但因永冻层打不进去,那几年都是凑合过来的。 
在这个土方机械连待完后,上级问我想去哪个排。第一、二排是开翻斗汽车的,三排是装载机车、拖拉机以及类似挖土机的机器,第四排是负责有车床的工程车,还有一个木工班。指导员问我的意向,我说服从组织分配,最后分配到一班开汽车。不久,我所在连队又发生变化,决定下放翻斗汽车连的工人,我被分到了十一连汽车团。 
1969年12月底,我正式退伍。1970年1月从部队回来,在家待了一个月就进了化肥厂工作。进厂后,刚开始让我当搬运工,卸水泥、石头、木板等。厂建好后盖碳化楼,让我们抬各种材料。我们不属于建厂后的第一批工人,第一批是吃商品粮的,叫复工复职,我们是农村招工的,当时说亦工亦农,厂里每年发点工资,回去后让村里算工分。开始说我们是亦工亦农的临时工,大概三四年后,上面有政策给正式工指标,厂里开始各种评比。当时我评不上,大家都很拼。只有一个从郑州来的女领导觉得我老实肯干诚实,最后让我留了下来。 
后来厂里分配工作,先说让我干合成维修工,后来去平顶山叶县学习,才发现是干油漆工,我不太想干,但也没办法。为了能开汽车,我费了不少工夫。厂全部建好后,我的培训结束,油漆工的任务也结束了。其间,我们小组是第六小组油漆工,后来又分配到发化肥、保管化肥,干了几个月后调到负责机修任务,工作量相对轻松,修阀门。但我一直想去车队工作,便找领导说明情况,后来被调到化肥厂车队当汽车材料、油料保管员。1987年到1988年,我内推孩子去接班。 
在我的回忆里,除了我自己,还有一部分属于我和妻子。我们上学时是同学,当兵前我就喜欢上她了,但当时社会环境不能直接接触她、表明心意。当我在村里当大队会计时,认识了当时的妇女主任,我多次想委托她去妻子家说明我的心意,最后找到她拜托她去妻子家传达我的心意,这事也实现了。但双方都比较害羞,一直没正式见面,从那以后我就入伍了。 
当兵快走时,真有人给我说媒,但说的人不是她,我当时内心十分抗拒,因为我心里一直喜欢妻子,很害怕我去当兵后,别人也给她说亲事。于是我找舅舅,让他在我当兵后去妻子父亲家探探口风。过了一段时间,舅舅回信说,妻子家人热情招待了他。从那以后,我和妻子通上了书信。当时不会称呼,不知道信怎么给她,便先写给她父亲,把给她的信也放在里面,后来她也回信了,这是第一封信,之后就开始互通信件,不再通过她父亲。那时交通不便,只能靠信件诉说思念。 
就这样过了四五年,她一直等我当兵回来,我们结婚了。在那个年代,我们已属于晚婚。我非常感谢她一直等我,当时两家条件悬殊,我父母早逝,家里一贫如洗,住的破房子连门都没有,而她家在那时也算家大业大,父亲还是地方“村官”,级别比乡长还高。这也是我不敢直接去她家表明想法的原因之一。不过她父亲并未因我家境反对,对我也算喜欢,我很感恩。 
我与妻子结婚近60年,我脾气不好,不太会说话,表达不好自己的想法,让妻子受了很多委屈,我很抱歉,但我确实十分爱她。妻子包容了我一辈子。年轻时我去县化肥厂上班,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当时她还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工作很忙,我因工作原因无法回家帮忙,家里所有担子都压在她身上。我很佩服她,她能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农活干得很出色,工作认真,为人处世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在那个年代,她也算一位杰出女性。现在我们年纪大了,她还照顾我很好,为我调整饮食,监督我吃药注意身体,我很感谢她。我一生脾气不好,亏欠她太多,其实我和孩子们也说过,但我控制不住,不太会表达爱。我每每看到孙子孙女都告诉他们,一定要有好脾气,好好爱护自己心爱的人。

(图片为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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