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观漫读|西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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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浆面条
如果胡辣汤是郑州早餐之王,那粉浆面条就是最招人怜爱的丫头。
爱到什么程度?可以和王翻脸。
是的,这一碗可能连饭都算不上的小吃却是芸芸众生的灵魂解药。
特别是在暖洋洋的春风里,明媚的阳光洒满大地,如果你刚游完泳,坐在路边桃花盛开的树下,叫一碗粉浆面条,慢慢地吃上一个时辰——哪还会管什么王?
不知是谁发明了这酸酸的浆水,真是应该膜拜,每次品尝前我都要感谢他,他具化了我的幸福。
北方人吃面,讲究筋道,唯独这粉浆面,却要的是软。
软,是灵魂。要小勺一碰就断,要溶在浆水里,要沾着芝麻叶、花生碎、芹菜丁、韭花酱、辣椒油,直接喝下去。
大口吃就没意思了,要小勺,溜着边儿,小口,但不要停,方得精髓。
马寨转盘西边有个年轻姑娘,粉浆面条堪称上品。做饭这种事,不论长幼,得了道的,都是大师。

▲雅姆·蒂索:《野餐》,1876年
炸八块儿
老蔡记的炸八块儿,有着红酒一样的诱人色泽,仅仅是看着,就已经受不了。大快朵颐,重度满足。
原来炸鸡是我们的传统菜啊,为什么满大街都是外国的炸鸡呢?
我只能想到一个原因:选材讲究,做工复杂。即便是传统的豫菜馆子,炸八块儿也从菜单上抹去了。
只有那些老饕熟客反复央求,才勉强接单,还被告知耐心等待。
还有糖醋鲤鱼,菜单上也很少见了,流水线上的做法是红烧。

▲佚名:《洛阳耆英会图轴》局部,北宋,台北故宫博物院
杏仁儿茶
汝河小区有一间铺子,临街的窗户又隔出一小块档口,卖杏仁儿茶。
用藕粉、红糖和玫瑰花瓣熬的稠稠的汤底,撒上花生碎、青红丝、黑芝麻、杏仁儿、葡萄干,清香、滑润、微甜,妥妥贴贴的幸福感,是中年人傍晚归家前的安慰剂,是恋爱情侣深夜的感情升温水,是幼童味觉记忆的开始。
这间小铺有多火呢?每天下午五点开张,四点就开始排队啦。
麻辣森林
前进路的麻辣森林是一家神奇的店,一旦吃过,就不再想巴奴海底捞了。
两百串香菜牛肉,一大盘生菜,快乐唾手可得啊。

▲丁云鹏:《漉酒图轴》,明,上海博物馆藏
酸辣面鱼儿
一转眼我们的城市又到了夏天,百花路上的行人都眯着眼。
路过酸辣面鱼儿的小摊,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盛一碗白生生的面鱼儿,放点辣椒、韭花、腌萝卜丁,爽口爽心。
在重庆,这叫凉虾,不过是甜口的。
在南阳淅川荆紫关,面鱼儿是用玉米面做的,在大锅里不停的搅动,足足三个小时。添一勺农家做的臊子,又滑又香,可以吃三大碗。

▲迭戈·委拉斯开兹:《煎蛋的老妇人》,1618年,苏格兰爱丁堡国家画廊
溢香苑瓦罐儿
郑州瓦罐儿哪家强,溢香苑啊。拆骨肉不提前去是根本吃不到的。
至于肥肠,放进嘴里就瞬间回到了小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小时候过年,切一盆卤好的猪下水,只需葱和醋拌即可,凉香酸爽。
现在的猪肉,已经没有那个感觉了,我们也早已习惯速成的味道。
但在溢香苑,你的味觉记忆会瞬间激活,在那块肥肠放进嘴里的时候。

▲施尔徳·哈森:《圣米歇尔街》,1888年
马億发包子
马億发的羊肉包子是无敌的香,热香,软香,顺着舌头迅速弥漫直冲脑门的香。
减肥的人千万不要来,直接就缴枪了,万勿高估自己的意志。不是不要进店,拐进华山路都不要。
不过,香菇包菜包子竟然也这么好吃啊,能把素包子做的如此热烈,实在是高。
裴家双龙道口烧鸡
伏牛路上这个裴家双龙道口烧鸡店,很有些年头了。除了烧鸡,馄饨、蒸饺、素汤面都极地道。
特别是蒸饺,是烫面的,不带汤汁的,干型的。和老蔡记那种汁水浓郁的完全是两个流派,别有风味。
重点还是烧鸡,体型大,透骨香!就连胸脯上的白肉都是香的,撕成细丝夜里煮碗汤面、馄饨多么满足啊。
烧鸡还有一种重要的吃法,上高速时带一只放在手边。看路边的白杨树哗啦啦泛出一片新绿,田野里麦苗像绿油油的地毯,抓过一只鸡腿大口啃之,难以言状的满足。
从郑州到濮阳,一只烧鸡刚好吃完。

▲赵佶:《文会图》,北宋,台北故宫博物院
伊海斋泡馍
马寨的伊海斋泡馍,平时吃小碗的可以改大碗,吃大碗的可以干两碗,一言不发,埋头大吃,太香了!
门口的干炸牛肉丸子和酥肉是个很大的难题,吃吧?停不下来。不吃吧?实在忍不住啊。
那么,到底买还是不买呢?
(主播 连晓东 制作 王宜谦)
(黄河评论信箱:zghhpl@163.com)
